今夜,月色撩人(13—艺术、性与肉体)-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月半弯

今夜,月色撩人(14—谁在被伤害着)

关键词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啊    一谈到女人就想到上床    做爱    一夜情    是肉体使人滋生出邪念还是人心沾                                          

                                     14 谁在被伤害着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被那些不明来历的钱财还有深夜发生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揪缠了一个多月,整个人都变得阴霉了,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处于愉悦的情绪中,感觉这似乎是别人的感觉,就是在很久以前我都不会相信自己会有快乐的时候,忧郁而沉闷、自闭而自恋、愤世而厌世,这样的一个人能有什么快乐,整天都在矛盾中苦苦的挣扎,像一只被世人围剿的大狗熊,四处逃窜而找不到出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人会爱我,或者值得我去为之付出爱,因为我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着,我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时分,谁能承担起苏醒那一刻时的疼痛,至少我不能承受。
  玩世不恭——知道我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这样评价我,是的,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认真过,甚至对我自己都是任其流浪在城市的边缘,没有追求,没有理想——不,曾经有过,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切的激情都被性格和现实产生的冲突异化了,游走,游走,我的格言就是在城市的边缘游走,不要来救我,当然也不要来助肘为虐,让我一个人生,然后一个人慢慢的死去……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突然处于一种愉快的心境中时,我十分的不自在,甚至有些恐慌,就像一个长期待在冰川的人突然被送到了赤道上,解冻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快乐的事,因为在得到温暖的同时是对自己内心要求的恐惧……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可是一个习惯了无所谓态度的人,怎么去接受这样一件需要负责任的事情。我已经被一些东西揪缠住了,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和她谈话聊天时、在和她争论时,我都在迫不及待的证明一些东西,证明着什么,个性?某种情感?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这种状态让我恼火,我不想让自己的心被揪缠住,因为太久的孤独的生活已经让我忘记了怎样的去爱一个人和接受一个人的爱……
  夜在我躺在靠椅上远眺天空时悄悄的降临着,光线越来越暗,直到我连自己都看不见了……
  “你可真能耐啊!”在那辆艳红的名车里,她目光盯着前方,话语却直冲我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确实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糊涂了!”她急速的刹车,幸好我系了安全带,否则就会如同初次见面时,她手里的那只宠物狗一样被摔在挡风玻璃上,“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谁认识谁?”我疑惑的看着她,这位贵妇人,真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那个女的,你给她做模特儿,她给你钱,那个疯丫头!”她的怒气好像要涨破这辆汽车。
  “模特儿——给我钱——女生?”虽然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或者拿我开玩笑,但我真的无法接受她所说的一切,因为从启明星升起到太阳落山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因为我在睡觉,正如她对黑夜的事情一无所知一样,我真的不知道她所说的白天是什么样子,我又会在白天做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在做什么事情,除了做梦。
  “我说你怎么神神秘秘的,白天没有踪影,晚上才来和我幽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责问我,但她终究还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这么回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你到是要说清楚了,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不怕自己的阴险狡诈被别人说出来,我又有什么好顾虑的——让我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张小美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认识的,又或者你对她有什么样的企图,我只想告诉你,她可是张总的女儿,我可是她的继母,倘若是让张总发现你对他的女儿图谋不轨,我想不用我做什么,你就会被扔进河里喂鱼……”
  “会——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她说这凡话时的自信让我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认错人,真是笑话!”她冷笑一声,“就你那样儿,头长得跟个篮球似的出众,谁还一眼认不出来你。可惜你还换了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样子也是可怜兮兮的,就是我们初次见面时,你也是那身打扮,真是没想到,你靠那身土里土气的衣服还骗了两个女人。女人真的太善良了,总是被你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欺骗,很多爱情都是由同情发生起来的。”
  “一个继母,一个女儿,你可真有本事,以前看你笨头笨脑的,以为你这人忠厚老实,我甚至产生过和你私奔的念头。谁知道在你善良的面目下隐藏的却是一颗阴毒的心,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野狼!”她又点燃了一支烟,烟的气息被河堤上的风吹出了车窗外,高高的大堤上,好像被谁托到了半空中,然后就停在那里……
  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白天是什么东西?我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来又虚无缥缈的去,不会留下一点的痕迹,我也不想留下什么痕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留下我的名字,我害怕在我来生转世时会被别人痴笑。那么,白天,白天,白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总是在我面前提到这词语,而且他们好像很害怕这种现象的出现。好像一到了白天,就不得不过得沉重而虚伪。
  也许白天又是一种美好的事物,也许白天总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像她所说的什么“女儿”、“朴实”、“欺骗”、我真的是一无所知。怀疑着,猜测着,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这个女人的心思深不可测还是真的如她所说的有那一种东西叫做白天。
  他们都知道一种叫作白天的东西,面我却无法得到它,以至于我在白天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就是残缺不全的了,我只是某个存在于白天的生物的一小部分或者只是它大脑思维的一个细枝末节。那么我也会在这种思维结束时而从这里烟销去散?心里想着这引起,身体开始在恐惧中颤抖。
  为了掩饰我的无知——他们知道白天,而我不知道。我必须作一些事情,此时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承认她所说的一切。况且,她说的那个被我欺骗的疯丫头,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她在说起这个继夫的女儿时也是有咬牙切齿的痛恨,所以我也就不用担心伤害到她消失的母爱了。她的语气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欺骗”她的继女好像是帮她报了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看来她和继女的关系已经到了互相诅咒对方死去的地步了。看来是应该是张老头好色如命,宁愿让自己的女儿出走也不肯把风姿骚扰的继妇赶出家门,可惜的是他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老谋深算的叟老头又怎么会想到他看作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情人尽是一把藏在他后背的一把利韧。
  “是的,我是认识她的女儿,啊——很漂亮,像她的父亲,应该很有心计!”我这样猜测的推断着,尽是让她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
  “是啊……”她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劝说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她的情人是她的继女的情人,“但是又怎么能比得上你富有心计呢?你才是最狡猾的狐狸,更可怕的是你有一副忠厚老实的外表!”
  遥远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看不穿的黑雾,座落在上游的城市模糊得如同漂浮在它上空的灯光幻影。写着多少故事,那些角色又在做着什么,猜不透的世界,深不可测却又如此的充满诱惑。
  “你在白天都做些什么?”我想更多的了解关于“白天”。
  “你的问题和你的人一样莫名其妙!”
  “只是随便问问!”
  “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别墅,有时候开车去郊外去散心,也和朋友们聚会,都是些有钱的贵妇人,她们都有自己的情夫,就像你跟我一样!”
  “白天应该很美好吧?”
  “也不是,到了白天的时候,人们都会戴上面具,为金钱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用尽心机,互相欺骗,有时候,我真的想自己的生命永远都是黑夜,那样就可以永远的睡觉了!”
  “就像我们两人之间,我们和张总之间,我们和张总以及他的女儿之间!”
  她一愣,“是啊,是你给我的黑夜盖上一层阴森的气息,是你让我在夜色降临时心慌意乱,是你让我独自躺在床上时身体躁动不安。原本宁静的黑夜,都被你的出现搅得一团糟!”
  “不,你其实是在等待,在我出现之前,你表面是安静的,可是你的内心却像埋藏在地里温泉。事实上你也在期待,期待我的出现,畎了根本的问题就是那个朽木的老头终究无法满足你的肉欲。所以即使我不出现,你也会寻找其他人,不是吗?”
  “我,我……”我的话击中了隐秘在她心底的芥蒂,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低声的哭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心了呢?”她在质问我,但更像是在乞求。
  “变心?”我冷笑一声,“我从来都没有对你真心过,变心又从何说起,说句老实话,你身上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那一对乳房,还有你和老头子的关系,这你是知道的,我可以通过你得到不少的财产!”
  “你不觉得说这样绝情的话有些太早了吗,我完全可以把你干掉,又回到老头子的身边,大不了,我再重新找一个带把儿的男人就是了!”
  她不是说看见我在那个什么该死白天里和老头子的女儿在一起吗?于是又找到了一道保护自己的墙,“好啊,你完全可以这样做,你可以把我杀掉,然后扔进海里喂鱼,我这样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又会有谁在乎我的生死呢?只是到时候,某人的女儿——我的恋人会揭露这一切的,她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她对你早已恨入骨髓,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这你是知道的,而我,早已把你的阴谋——注意了,是你的阴谋告诉了她,只要我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会放过你吗?就算不是为了我,就是为了她自己心中的对你的怨恨,她又能善罢干休吗,她肯定会借题发挥,置你于死地,哼哼,你的好日子恐怕也过不了多久了!”说这番话时,我是把自己的命放在天平的一端,另一端放的是死亡。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些是事实,万一她看出我是在胡言乱语,那也许她对我命运的断言可能会变成现实。
  “你——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在威胁我吗?”
  看来这个小小的赌博是我赢了,我胡乱的编造,居然和现实有些雷同,而且还真把她给唬住了,那就这样把这个谎言一直说下去吧。
  “其实,我也不想用这个办法来要胁你,但你是知道我,我想要的只是钱,我也不想伤害你,当然得到钱以后,我分给你一些也可以。可是你一见到我就把我辱骂一番,脾气再好恐怕也受不了吧。我只希望我们从今以后能通力合作,等完成这个计划后,再讨论其它的事情,你说怎么样?”
  她默不作声。
  “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很好,就照你说的去做。放心吧,我对你虽然只有恨,但是我也想得到那些钱,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卖你。只是作为好心,我还是劝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小心把自己烧着!”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包含的最多的万分是想掐死我,恨不得用她洁白的牙齿把我撕成碎片,当然也有疑虑,要不然我早就死在她的枪口下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因为我这样一个下三烂的人而毁掉自己,正如我不想为她这样一个老妇人毁年我的年轻一样。不过还是要感谢她嘴里的那位叫张小美的“女儿”,要不是她,恐怕我今晚就得去见阎王了。
  我的生命中只有黑夜,黑夜孕育出来的不是明亮的眼睛,而是一颗黑色的心。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的精通算计别人。不敢说所有的女人,至少她是这样的——坚强霸气的背后是一种韧性的软弱。不知道她性格的韧性有多强,但至少此时,我已经控制了她的软弱。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断摆脱她对我的控制,而且要反过来控制她,让她完全的听命于我,这样才能顺利的得到我想要的财富。这可要多谢她对我提起什么“白天”的事,我虽然一无所知,却适时的借题发挥,不仅救了我一命,还让我明白一件事情——白天也充满了腥恶的争斗。
  “把你的枪收好了,小心走火,带来不必要的后果!”
  “放心吧!”她笑得很勉强,因为这样的结果是出乎她的意料的,“不会走火的,即使走火也不会是现在!”
  “你很恨我?”我觉得自己是问得废话。
  “我怎么会恨你呢?”她僵硬的笑着,“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器,以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都当真了!”
  “有你那样开玩笑的吗?”
  我知道,在她媚笔的面容后是恶毒的诅咒和阴险的算计,我不想去猜测她此刻的心思,因为凭我的游走,她这个时候的转变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趋利避害。而她的内心却只是一团被愤怒怨恨燃烧的乱麻。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确实欺骗了她。
  再说,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有手枪指着我的脑袋对我颐指气使的大喊大叫,还让我去吻她,可是今晚,她却被我反咬了一口,她当然不会甘心。但她又是多么的狡猾,因为她在这个时候还在笑,而且是媚笑。
  已经没有做爱的必要了,冷淡和忌恨早已浇灭了心中的欲火。她把我送回了宾馆,然后平静的离开,我倒头就睡……
  
  

【作者: 羽果】【访问统计:】【2005年10月15日 星期六 22:35】【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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